动物语言,当真那么好翻译吗?

作为贯穿《哥斯拉2》整个剧情的核心“神器”,能与怪兽简单交流的通信装置“奥卡(ORCA)”的分量不可谓不重。影片中男女主角罗素夫妇发明“奥卡”的目的最初只是为了让海豚和鲸远离海岸,它的本质是一种能释放动物叫声的声呐装置。加入“帝王”组织后,罗素夫妇以此为基础,研制出通过合成特殊音频、可以与史前怪兽们沟通的“翻译机”,并因此大大增进了“帝王”组织对于怪兽的研究。

然而在现实中,动物语言可不是简单凭借声音就能翻译的。《科学美国人》杂志此前的报道曾提过,绝大部分动物的交流并不只靠声音就能完成,还得加上肢体动作、气味甚至生物激素,即便最聪明的猿类也是如此。最新研究表明,除了与其他灵长类动物的发声器官存在解剖学差异外,人类独有的语言能力还在于大脑特殊的构造和进化历程。“鹦鹉学舌”并不是鹦鹉懂得人类语言,而仅仅是条件反射而已。换句话说,仅凭动物的叫声,最多只能分辨出简单的少数含义,还远称不上是“可以沟通的语言”。

即便哥斯拉、基多拉、魔斯拉等史前怪兽们具备语言能力,但人类能否正确理解它们想表达的含义,也同样是个难题。事实上,“完全拿人类标准来看待动物”一直是跨物种沟通时最常犯的错误。美国埃默里大学弗兰斯·德·瓦尔教授对卷尾猴的试验表明,即使在类似场景下,动物做出与人类同样的行为,我们也不能立马解读为“动物想表达的含义与人类相同”。不久前一档“动物与明星互动”的真人秀节目就犯了这个错,猩猩在节目中的“露齿而笑”并不代表开心,而是它们感觉紧张、恐惧和威胁的表示。▲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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